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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的赞语
算起来,父亲第一次对我说想念的话,是我上研究生那会儿。每个门洞一个电话,要伺候这个单元里三百多号人,在晚上8点以后的黄金时间能打进一个电话,机率跟抽奖差不多。那会儿我要干的事儿太多,父亲摁了很长时间电话,我都不在。那一天终于接到了电话,我嘻嘻哈哈跟父亲…
2019/4/1 23:42:5727阅读更多 -
在时间的两岸
透过母亲的斑斑白发和满面病容,已找不出这张照片的痕迹,所以我对这家叫新风的照相馆充满感激。应该是一架老式双反相机,一位戴眼镜的老摄影师,微笑着,钻在黑布里面,看母亲年轻的倒影。快门开合的声音十分轻微,未曾惊动母亲的笑容。然后,母亲骑着单车回家。应该是一…
2019/4/1 23:42:5622阅读更多 -
婆婆家,妈妈家
婆婆的家,唉,现在基本住成“实心”的了。婆婆是军人遗孀,落单之后,独自住在干休所四室一餐厅的大房子里,在上世纪80年代,算得上是最好的住宅了。我们在南向一个房间里结婚,次年女儿降生,小保姆住进了北向的小房间;女儿3岁,我们把新买的钢琴抬…
2019/4/1 23:42:5515阅读更多 -
父亲的宣纸
上世纪70年代的崇明,是个很简陋的岛,枣树和新接的自来水龙头是我记忆的一部分,另外就是纸张匮乏。我对父亲的最初记忆很浅,因为他在另一个很远的海岛上服役,做他的“大军医生”。那时,我总是在下午4点站到街口去等外公高大虚弱的身影,然后回到自…
2019/4/1 23:42:5424阅读更多 -
老妈听书
我妈妈不是一般的老太太,有知识有文化,而且不是一般的有知识有文化,所以她的爱好以及晚年生活就不是大秧歌和唱歌。她喜欢有“技术含量”的东西,比如她喜欢数码相机,自己研究琢磨,拍了照片,做成“流媒体”,配上音乐。还喜欢P…
2019/4/1 23:42:5328阅读更多 -
胖着离去
我爸爸浓眉大眼,嘴巴有棱有角,怎么看怎么顺眼,但他可真是瘦。爸爸有五十多年的时间都是一个瘦子。好像不管什么衣服,他穿上都空空荡荡。他以军人的习惯把衬衫扎进裤子里,皮带再一勒,肋骨高高地耸起,虽然气宇轩昂,但也有吃不饱的嫌疑。那个时代,人胖是一件很体面的…
2019/4/1 23:42:5224阅读更多 -
乱笔伤感
山,放眼望去,世界是无尽的灰,看不到半点色彩;海,环顾四周,世界是无边的暗,连到天上。 擦肩交错,原来,从一个人记忆中退走,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感情的褪色,是沙漏似的,很快,就到点了的! 夜,一个人睡;酒,一个人醉;乘风赏花,举杯邀月;醉…
2019/4/1 23:42:5118阅读更多 -
用音乐疗伤
好友雯打电话让我去陪她几天。她的家在易水河畔,一个两层楼的别墅,院子里开满了紫薇花,淡淡的清香让人难以忘怀。雯一个人在家,神情沮丧,家里凌乱不堪,桌子上满是剪得破碎的照片。见到我,雯一下子伏在我的肩膀上痛哭失声。她的丈夫李一哲这几年一直经商,创下了丰厚…
2019/4/1 23:42:5122阅读更多 -
妈妈变成一个影子了,还在等我回家 洪烛
《母亲》[5] ■ 洪烛几乎以为忘掉老家了,那苏北平原星罗棋布的村庄中最普通的一个。它确实和我而今的生活不再有任何关联,更确切地说它应该是我母亲的老家,母亲在那儿长成个梳独角辫的十八岁姑娘后,才扑扇着翅膀离开它。仅仅在快读小学时,我由父母带领着回去过一趟。…
2019/4/1 23:42:5040阅读更多 -
于凤至,此生只为一个人 贾孟影
第二天早上,她冒着大雪带着随从步行把赵一荻的孩子接到了家里,她要给这个孩子一个名分。不久,赵一荻也搬进张府,一起生活。于凤至没有失却大家风范,待她如同姐妹,还叮嘱管家多给她一些生活费。 就这样,三个人开始共同生活。于凤至仍然是家中不可替代的女…
2019/4/1 23:42:4939阅读更多 -
那线光明
这一天,他提出要和她分手。她一年前患了角膜炎导致眼底白斑而最终失明了。他的父母说,她过去是个好女孩,可优秀健康的儿子没有义务一辈子照顾瞎子啊,他们也绝对无法接受一个盲人儿媳妇。当然,他们的话说得比这委婉。她不由得怔住。她曾以为6年的爱情能够经得起这场不…
2019/4/1 23:42:4819阅读更多 -
好父母与总统等身
在海边,我遇到一位多年不见的中学同学,他的妻子抱着女儿站在一边。小弦有四五岁了,不时地抓着妈妈耳朵上的一只圆形的耳环玩耍,一扯一拽的,显得很得意。我有些惊奇:不痛吗?这样会把耳垂拽裂的!同学听了,浑然不当回事,还朝妻子一指,说,你看她那边的耳垂,早被拽…
2019/4/1 23:42:4824阅读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