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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和陌生
看到细细的藤上开出一串牵牛花,我不由惊讶地叫起来。不是因为我不熟悉牵牛花,而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在这里种过这种花,这里的土也属于僵硬、沉睡的土,怎么可能会有花藤长出来,还开出如此精致单纯的花?我的确为生命的力量、美的创造感到意外。描写自然的圣手普里什文说,…
2019/4/7 21:12:1959阅读更多 -
界外功夫
近读薄薄的一本《中国画浅说》,合上书本,一个问题出来了——怎样才能画好画?当然得下苦功夫。遵循古例,先学画法,再求画理,然后通过“传移模写”,操练百般武艺,天长日久,自然可以拿出质量上乘的画作来。习画多年,成一代画匠…
2019/4/7 21:12:1854阅读更多 -
人生“定额”
在纽约拜访一位景仰多年的前辈,在他朴素的家里畅谈文学。从历史的无情谈到人性的险恶与救赎时,这位已90岁的文学大家讲了一个亲历的故事:他和一位曾在前线出生入死的军官聊天,他问军官怕不怕死。军官说开始怕,慢慢就不怕了,越往后心里越踏实。他很疑惑,战场不是老死…
2019/4/7 21:12:1661阅读更多 -
言甘心苦
马屁文化历史悠久,不绝于书,拍得高明,受用于无形,而劣质马屁往往会弄得自己灰头土脸。《世说新语》记载,晋元帝司马睿得了个儿子,激动之余普赐群臣。大家都谢恩领受,唯独殷羡玩谦虚:“皇子诞育,普天同庆。臣无勋焉,而猥颁厚赉。”意思是自己没…
2019/4/7 21:12:1445阅读更多 -
饶恕: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我自幼所受的传统教育,知道一个人做错了事,应当受相当的惩罚。这是所谓公道。1921年,我是一个年轻医生,在诺桑白兰隔离病院当医官。某一个冬天晚上,在我到职不久之后,医院里接收了一位白喉病人。病人是六岁的孩子,喉间肿胀得十分厉害, 除了立刻割开气管还有一线希…
2019/4/7 21:12:1324阅读更多 -
乔致庸的退与比尔·盖茨的让
咸丰年间,山西乔家堡的乔家大东家因为生意失败而含恨去世,乔家大太太立刻召回了正在参加科举考试的乔家二少爷乔致庸来接管乔家的生意。乔致庸大哥和乔致庸都希望走一条读书人的路,参加科举然后光宗耀祖。可是家境的突然变故和乔致庸大哥的突然过世,致使乔致庸不得不走…
2019/4/7 21:12:1220阅读更多 -
奶奶走后的这些天
当外面的世界车水马龙,当周围的世界安静屏息,睡不着的时候,我突然弄懂了一件事——所谓的生离死别,一开始也许都意识不到,直到彻底失去,永不再见,才会慢慢呈现,像树纹一样一圈一圈随年轮长进树干的里面,外人看不出,生命本身却知晓。今天是201…
2019/4/7 21:12:0947阅读更多 -
麦兜:但愿你满足于做一个幸福的吃货
在我们小的时候,大人们嫌某个孩子笨,都会说:你怎么蠢得跟猪一样。于是,我在看麦兜的时候,老是有个问题:为什么主角会是一只猪,后来我想,这是原作者刻意的一种间隔。香港仍然是那个香港,只是春田花花搁放着一个成年人心里无法抛弃的情怀。这个猪一样的孩子,一直以…
2019/4/7 21:12:0728阅读更多 -
无论如何都不必自怜
某一天,参加朋友公司的开幕酒会,会后刚好是中午一点了,和坐在我身边的素昧平生的三个人,肚子都饿了,一起到隔壁餐厅吃饭。我们这四个人在这一天之前的关系,都是这公司老板的朋友。聊着聊着,忽然A男说起真心话来。他说他本来是念服装设计的,10年前,他得了淋巴癌。…
2019/4/7 21:12:0521阅读更多 -
人脉不必太好,专注才是王道
曾经,我广结善缘、广交朋友,非常非常积极地去认识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人,不停交换名片,不停地参加各种活动、各种趴。当时,我深信“人脉”的重要。尤其我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创业,当我读到《人脉存折》这本书,受到更大的鼓舞──人脉就是钱脉,我想…
2019/4/7 21:12:0362阅读更多 -
鸳鸯劫
冯先生是我的一位画家朋友,擅画鸳鸯,在工笔画家中颇有名气。近三五年,他的画作与拍卖市场结合得很好,于是他十分阔绰地在京郊置了一幢大别墅,还建造了一座庭院。那庭院里蓄了一塘水,塘中养着野鸭、鸳鸯什么的,还有一对天鹅。冯先生搬到别墅后不久,有次亲自驾车将我…
2019/4/7 21:12:0245阅读更多 -
人为什么都不肯死
人总是要死的。大人物的死天翻地覆;小人物的死,一闭眼,灯灭了,就死了。我常常想,我能记得我生于何年何月何日,但我将死于什么时候却不知道,真有意思。一觉睡起来,感觉睡着的那阵就是死了吧,睡梦是不是另一个世界的形态呢?我的一个画家朋友,一个月总要约我见一次…
2019/4/7 21:11:5967阅读更多
